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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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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春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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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老叹了口气,缓缓道:“长寿应止雷霆怒,求健须息霹雳火。七情有损,虚火升而肝气逆,以致寒邪外侵,由表及里,复滞涩于血脉经络。若非如此,长廉自当无恙,想必又是那个不听话的小道士——”
    哎!
    一言至此,师徒二人齐齐叹了口气,相对无言。赵道长犹是不解,皱眉道:“哪个?哪个小道士?”吕道长低头不语。白长老笑叹道:“那人自是,新来的那个,呵,臭小子!”赵长霄恍然,随之笑道:“吕师弟,你,你这又是何苦?”吕长廉长叹一声,低头不语。
    “你,值得如此么?”
    吕道长不语。
    “他,又值得如此么?”
    吕道长仍是不语。
    “吕师弟,道法自然,师兄劝你一句——尽心则可,不必强求。”
    吕道长一直没有开口。
    值得。我是他的师父。值得。他是我的徒弟。道是道法自然,心中着实难安!何谓尽心尽力?怎是过犹不及?听着有道理,行之殊不易,吕道长yù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只低头了坐在那里,默默地叹息。
    无上天尊——
    白长老低颂一句,微笑颔首。
    旋即二人离去,一人坐卧不安。
    良药总是苦口,但苦口的未必都是良药。孰对?孰错?怕是一时难有定论。一个千载争议的话题,岂是三两句话能够说的清楚?也许没有对错之分,得到总是伴着失去,但孰为轻,孰为重,利与弊之间的权衡,却使人无法不去深思。
    何以致此?又当如何?
    一人推门而入,长声笑道:“长廉,寒疾无碍否?”吕道长忙又起身,苦笑道

三十八 春天里(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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