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脑,大号儿的袁世一般。这人终rì笑容可掬,一团和气,又似拉长了的牛大志。赵道长事务繁忙,方道士自打来了,也没见过他几回。当然,见了也一样不搭理。
不理不理,一概不理。用方道士的话来说,一干大小杂毛儿,又关老子屁事?自然,他不理人,人也不理他,方道士在这里人缘非常差。但是方道士不在乎——英雄,不都是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么?
二人一前一后进屋。
“师父——”吕长廉连忙撑起身来:“长廉无用,又劳师父师兄挂怀!”说着便要下床行礼。白长老一笑上前,挽住了他:“无上天尊——长廉,你身子好些了么?”
“师父无需惦念,只是些许寒疾,长廉明rì便可,咳,咳咳!”吕道长连连干咳,胸口起伏。白长老叹了口气,一时无语。赵长霄上前,递过手中陶罐,笑道:“师弟,这是独活人参汤,师父晨间给你熬的。”吕长廉心头一暖,复又一酸,霎时险些泪下:“多谢师父,有劳师兄。”赵长霄微笑注目,轻声道:“吕师弟,你身体一向强健,此番何以,何以至此?”吕道长默然片刻,展颜笑道:“无他,长廉一时不察,师兄放心便是。”赵道长点了点头:“些许风疾倒也无碍,数rì即可痊愈,师弟你先将这药……”
“非也。依为师看来,长廉这次却是让人气病的。”白长老呵呵笑道。吕长廉闻言一怔,旋即连连摇头:“师父,确是长廉一时不慎染上风寒,并非……”白长老摇头笑道:“长廉,为师略晓医理,你师兄不知,你却瞒不过师父。”
吕道长默然良久,垂下头去。赵道长愕然道:“师父,你怎如此说?又是谁人将吕师弟气成这般?”
三十八 春天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