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晨先生微笑着对他举起酒杯,说:“我们干一杯吧,为螳臂挡车。”
镇长先生举起举杯,笑着说:“好!为螳臂挡车。”
我也跟着举起了果泡水的杯子,和他们碰了一下杯子,说:“为螳臂挡车。”
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螳臂挡车的那种人吧。
(二)
小酌畅聊过后,镇长坚持还要和我们散一会儿步。
他说:“每年镇子上会来很多的游客,但并不是每一年都会遇到谈得投机的朋友。你们这一离开,不知道下一次来度假又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那时候我还会不会在这里做镇长。也许,今天之后,我们就没有机会再这样聊天散步了呢。”
我们也觉得再和这位有见识的镇长相处一会儿,是非常愉悦的事情。
我们沿着镇子和林地交界的边缘走,听着林中的百鸟齐鸣。
我们看到一只胖胖的松鼠正站在松枝上用前爪仔细地洗脸。它不厌其烦地洗了一遍又一遍。
逸晨先生说:“看那只小松鼠,洗脸的动作和心心一模一样呢。也是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在脸上涂了一层又一层。”
我的脸红了。我在后面轻轻踢了他的鞋子一下。
镇长先生大笑说:“女人都是这样的。我老婆每天早晨也是这样,要花很多时间在她的脸上。女人和小动物的相似之处非常之多。”
我把手指头放在嘴唇上,对他们嘘了一下。
我说:“在森林里要当心说话喔。整个森林是有生命有灵性的。此时此刻,它不仅在注视着我们,而且也在倾听着我们。任何对松鼠、野鸡或豪猪所说的粗鲁轻
第九百七十六章 自然之作(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