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长的又很是清秀,留在家里不大好,否则家里怎么也要雇两个长工在跟前差遣。只等柴榕病好了,顶好是把侍书给要过来,这小子机灵,用的最是顺手。
“还得麻烦你再跑一趟永安县,去县衙门找知县的公子——杭玉清。”贵妃沉吟道:“对外你就说是朱三公子的贴身小厮,你家公子请他来明阳城见识他新收集到手的名画。如果你能见到他本人,便说是我叫你去的,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他,让他哪天有时间过来就成。”
“得嘞,小的记得了。”
柴榕和五郎久别重逢,生怕别人把它给带走了,说什么也不撒手,贵妃无奈没驴车可用,只能又从兜里掏钱出来让侍书雇个驴车跑一趟。
从明阳城到永安县那么远的距离,总不能让人家靠两条腿走去,明明自家有驴车却不能用,贵妃想起来就恨的牙痒痒。
贵妃又把记好的硝制皮毛所需药材都记在纸上让侍书从林氏医馆采购回来,这才放侍书走。
侍书才走,他早上选好的十口水缸又给送上了门。
这水缸很有重量,买的量又多,侍书磨破了嘴皮子终于把卖货的给说动了,同意原价购买,但是他要送货上门,还要负责给搬进去。
卖货的到了地方一看也的确是屋子里全是女人,还真没有能搭把手的,唯一一个大男人一看就不正常,窝角落里和驴聊天呢。他吭哧吭哧搬了十趟,累的满身是汗,连脚都要抽筋了才算全按贵妃的指示放对了位置。
这一忙活就到了下午,贵妃才歇了口气,又怕饿着两位客人,吩咐婆子做上了饭。
柴芳青和柴海棠眼瞅着贵妃忙里忙外,但又
231 口味略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