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旧宅,一切东西也都是旧的没错,可维持的很好,很有几分厚重雅质,和农家院是没的比。
柴海棠相对来说更稳重些,没像柴芳青一样四处乱蹿,始终跟在贵妃身边。
“娘说,四哥喜欢五郎领走便是,他当个伴儿似的,舍不得才看出他重情义,四嫂刚搬家手头上肯定不宽裕,还买头驴——不至于的。”
说到此处,她握着贵妃的手轻轻捏了下贵妃的手掌,贵妃心领神会,这定然是柴老太太有嘱咐,柴芳青在她不方便说。
“我说把驴给家里留下就是为了需要的时候能派上用场,现在又派人去领回来已经是失信于人了——不过你四哥的倔脾气你也知道,一般人拧不过。我要是不给家里抵头新的驴送过去,这可真是没脸再见家里人了。”
贵妃笑道:“你们就安心地在这儿住下,我忙完了就带你们四下逛逛。等过两天屋子里都拾掇差不多了,我就去接家里人过来。”
柴芳青就选了当下这间住下,被褥都是新拍,她捧起来闻,高兴的不行。
贵妃带着柴海棠去看另一间屋子,柴芳青也好奇地跟过去,才走出房门,贵妃蓦地顿住脚,才想起一件事来reads;。
“侍书还在吗?”她问。
“在的,东家。”
侍书两天来跟着贵妃来回跑却是没白让他跑,每次都得些赏钱,掌柜的差遣他还不扣他月钱,等于他是赚了双倍的钱,办起事儿来更是没有不精心的。
今天没得着吩咐,他就没敢先走。
“您还有什么吩咐?”他问。
贵妃琢磨着柴榕现存犯傻病,侍书二十
231 口味略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