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我不在你们的计划之内,而约翰恰巧出现拯救了我们。并带我们游览山区的风景,让我想到昨夜拉什将军的不抵抗政策,对于崇尚胜利的人,主动弃剑投降,只能说明他已经有了取胜的捷径与诀窍,不需要加注多余的牺牲。”
骑马在外的将军莫名一个寒颤。逗乐了有些腼腆的大小姐,那份执着的恋情,从未因可以挽回的背叛而搁浅。
“至于圣皇的推断,就要容易许多。约翰先生的字里行间中都表达着一种对傀儡政权的不满,而黑衣社正是依靠这种制度在运转。”
“嗯,能够在政府军的袭击中全身而退,一定需要并不重要的替罪羊,而圣皇的职位算是给他一个简单的心理安慰吧!这样的例行事件,在政权的巩固与更迭中并不少见!”
大小姐对事理的理解程度,减少了我繁重的解释工作,毕竟长篇大论的文字,就算是删繁就简,也并不容易瞬间传授。
“作为一名执事,大难临头的时刻却选择维护领袖的尊严,那种同情心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越是贬低圣皇的地位,越是容易令我起疑,就像秋收时的麦田中,午间休息时刻的言谈举止,收成最多的人往往会因为害怕越界偷取而贬低自己的产量,扭转差距的优势。”
“收麦主人的自保措施么?听起来确实匹配,但并不能认定所有的事实都符合理论的真相吧!如果你猜错了,你自己就讲陷入被围剿的境地,那时便很难逃脱。”
大小姐从窗户中探出头,重新收回吹散的头,然后进行一次全新的整理,也变得更加柔顺。
“当然还有那位假圣皇过于胆小懦弱的演技,甚至包括负责监视的那腔
第八十七节 辨证论(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