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站,他就几乎一直扮演着偷窥者的角色,可谓是如影随形的紧凑,他很早便表明心智。隶属于黑衣社的执事。如果是那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他和圣皇混为一谈吧,毕竟类似盗窃团伙的职业,那是高傲领袖很难躬亲践行的创举。”
“伯爵你不就是其中之一么?放着本职的政务。乱入别国的政治纠纷,并在其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你们之间居然存在意料之外的雷同性!”
大小姐突然插入的评价打乱了我原本的节奏,与其说是简单的比较,不如说是对同类的鄙视。
“之后我听到约翰先生被捕投降的消息。算是政府第一次寄给黑衣社的战书,当然结果也是大获全胜,当时的我也没有怀疑消息的可靠性,但表面上的事实确实如此。直到我听说松垮的黑衣社居然还能有足够保障行动的费用,我便猜想约翰是诈降,毕竟他手中可是掌握着一大批黑衣司铎的名单,其中不乏一些商业大亨。”
“那最终伯爵又如何揭穿约翰计中计的阴谋,并且将他与圣皇联系,要知道最接近圣皇的我们,都不知道圣皇被掉包的执勤不当事件。而在这方面的新人,伯爵完全越了优秀的范畴。”
大小姐也将属于自己一侧的窗帘掀开,推开窗,被激活的空气,穿过耳孔,越过另一端。
“或许是直觉引起的意外吧,约翰出现的位置,太不合理。我们刚刚被你所擒,身为奥利斯第二兵团参谋的他居然有闲情雅致折返黑衣社的新基地,事先一定收获了重要的通知。”
吸收着光与热的气息。身体都要变得轻松起来,模糊的思维也渐趋明朗。
“而我的出现你并不知晓,
第八十七节 辨证论(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