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是,没错,沈瑶的话最后也被证实是假的,自己的爹娘、兄弟姊妹,还好端端地活在人世间。
可发生的事情不能当做未曾发生。
被沈湛宠幸过的人还好好地活在宫廷之中,从前宋弥尔不肯正视这个问题,离宫之后,她却在想,先有文清婉,后有虞汐柳疏星,在这之后,又会是谁?
那些人还在,伤害还在,那些故意的欺骗和隐瞒都做不了假,都还历历在目。
当她觉得“湛哥哥”是一个可以信赖对象时,她的“湛哥哥”向她露出了锋利的爪子和獠牙,当她卸下心防试图去接受时,她的“湛哥哥”却狠狠将她嘲弄。
而今,他又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面孔。小心地、讨好地、委屈地,可哪一面是真,哪一面是假呢?
眼前这个人,自己当真还能相信吗?
宋弥尔敛了面孔,连那双桃花眼,都不再熠熠泛着光。
也不知是不想回答沈湛的问题虚以委蛇,还是关心是永远隐藏不了的。宋弥尔看向沈湛的双手,虎口上还缠着绷带,“陛下,手上的伤可还严重?有随行御医看了么?”
沈湛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弥儿,你你你是在关心我吗?可是,为何不唤我‘湛哥哥’?”
他满怀期待地等宋弥尔的话,却见宋弥尔面无表情,不由得心头失落,只认真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小伤,弥儿不必在意。为了弥儿,哪怕我受再多的伤也是甘愿的。这一回走得匆忙,只跟着孟寻,他的医术弥儿你也知道,想来用不了几天,这伤便好了。我只恨我来得晚了,让弥儿你受苦了。”
“那陛下这白发·
(三百)笑饮砒霜,心不由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