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子?!”朱律半是喃喃半是疑问。
“你还记得方才查看我们马车的那个山匪吗?你可曾注意他的动作?那个二当家第一次下完命令,那山匪双手微动,看上去竟是像要行礼,后来他下了马车,双手也是微微一动,这更像是下意识的反应,只有常年累月都听令行礼,才有可能有这样的反应——我就是从这一点判断的——更何况,他们哪里像山匪?哪里有一人三十两的山匪?哪有又有多说两句话就杀人的山匪?若是那样暴乱成性,又怎么会这般行动有序?这根本就是处处矛盾。”
“可是主子,您方才说的那个猜测,也太匪夷所思了,难不成是儋州冯家?可这已经是兖州境界了,这兖州的官员,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兖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所以我才说,留下来静观其变,如果真是官匪勾结,你觉得凭我们两人,真能逃得掉吗?我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宋弥尔呼出一口气,眼看它瞬间变成白色雾气:“说不定,还与这天气有关。”
“天气?”
“南方什么时候这般冷过?你觉得普通百姓能好好过完这个没有准备的冬天吗?朱律,我们留下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主子,您要以身涉险......”朱律心中仍旧是不同意。可宋弥尔已经肃了脸:“朱律,还当我是你主子吗?怎么,如今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朱律心中一凛,这些日子,她与主子二人一起,有的时候逾矩一些主子也未曾说过什么,自己竟然差点忘记了本分,这样的自己,与曾经主子最器重的清和又有什么区别?曾经,主子最看重的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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