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谓的二当家,其余的人连一句粗话都不曾说过,你说,哪家的山匪会这般斯文?”
“况且,你再瞧那掌家娘子和她的相公身上的伤口,”如今宋弥尔瞧着满身鲜血的死人可是半点不变色:“你且瞧他们脖颈上那伤口,利落干脆,一刀毙命,而且那二当家一下令,就出来二人执行命令,可是干净利落,半点都不含糊,一刀下去,人就没了,一般的山匪会这么利索?”
“你先别忙着辩白,”宋弥尔抬手阻止朱律,“你且听我说完,这样的山匪,要么就是落草为王,已经形成气候,你看他们如今劫一个小车队就下来这么多人,那么山寨里面人肯定更多,可是这样已经成大气的山匪,为何这些来往儋州和兖州的商队半点不知情?他们可该是对这一路消息最为灵通的。”
“如果他们不是这一带早就出名的山匪,那就只有两个情况,一,这些人是从另外的山头地界而来,初来乍到,可如果初来乍到,他们就敢这般有恃无恐,胡乱杀人,我看他们分明就是故意杀了那两个人,若真是要银子,会暴起杀人吗?如果这般有恃无恐,那就是背后有人,兖州官员不管,那就是官匪勾结。可若是他们并不是初来乍到,又这般大胆,那就只有最坏的一种情况……”
宋弥尔慢慢转头与朱律对视一眼。
朱律脸慢慢变白:“主子,你说的该不会是……”
她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是,”宋弥尔反而很淡定:“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若他们不是初来乍到,这般令行禁止,一刀毙命,松散有序,大组织行径,他们只可能是授命于别人的士兵。”
“不可能,谁给他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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