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宋弥尔心头思绪万般翻滚,下意识就一口否定。
“呵呵,皇后娘娘,否定的话不要说这么绝呀!”比起宋弥尔,柳疏星可是平静多了,“你的湛哥哥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你?不过是他消遣的玩物,想起来就宠一宠,没有要紧事就放在一边,我才是那个一直在他身边帮他的人!文清婉第一次被下毒的事,背后可有你不知道的辛秘!是我!是我帮着他摆平!不然你以为,哪里来的罗茜?哪里来的作证的长侍?!那长侍不就是陛下为我提供的么?!你呢?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沾沾自喜,以为这宫里就是你的天下你说了算了!你除了呆在你的宣德宫,没事只知道吃喝玩乐,你还会什么?!在床上取悦你的湛哥哥吗?!”
“你放肆!”
“我放肆?哈哈哈,笑话!我放肆?!我放肆我就该在秋狩密林时就做掉你!哪里还轮得到你如今站在这里对我放肆!”
宋弥尔脸色一沉:“密林的事果然是你!”
“不不不,皇后娘娘,您又错了,”柳疏星竖起食指左右摇了摇:“害你的可不是我一人,你觉得,我又那么大的能耐,能将我三哥从宫中调到那边当侍卫?我有这么大能耐,将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叫你觉得与我有关却什么都查不到?西大营都是些什么人呐!凭我一人能够调得动?你以为陛下为何不要你插手?”
宋弥尔心已经乱了,“不可能,沈湛为何会害我?”
“哈!皇后娘娘,您可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呢!陛下去祭天,你可知他带了谁吗?他带走了段淼!”
“你知道他为什么带走段淼?为什么段淼明明是沈沧的细作,他却没哟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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