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却选在你的生辰,陛下正是爱重你的时候,怎么会在生辰上扫你的兴呢!要说即便是没勾到陛下,也能让你堵堵心吧!可也不能呀!胡旋舞会跳的人不多,虞汐自诩个中高手,可谁知道皇后娘娘的胡旋舞,不知比她好到哪里去了,精妙非常,一边作舞一边挥墨,堪称一绝,皇后娘娘当时瞧月淑仪的眼神,怕是跟看跳梁小丑一般无二罢!”
宋弥尔终是变了脸色:“你怎么知道?!”
柳疏星咯咯笑起来:“知道什么?您会跳胡旋舞的事?皇后娘娘以为呢?自然是陛下告诉我的呀!”
柳疏星越笑越畅快:“皇后娘娘以为呢?我还能从谁那里知晓此事?自然是我与陛下在床榻之间,浓情蜜意之时,陛下当谈笑讲给我听的呀!”
柳疏星一字一句,宋弥尔,浑身僵住,椅垫不想听可却又忍不住听下去。
“宋皇后,你以为你的湛哥哥只对你一人温柔缱绻么?你想没想过你的湛哥哥在其他人面前又是个什么样呢?他曾给予你的温柔爱意,依恋欢喜,是不是也给了别人呢?你以为你的湛哥哥为什么对你好?是真的爱你么?真的爱你,会什么都瞒着你吗?”
“宋弥尔,还记得温晓晓的死么?还记得梅玉容怎么死的么?你们不是怀疑是我做的吗?实话告诉你罢,那就是我做的!”柳疏星抬头与宋弥尔惊讶的目光对视,得意非常:“你们不是怀疑我?可却没证据?可真是不好意思,证据呢,早在陛下的手里,陛下知道这件事!可陛下是不是让你不要查了?难道你还不知道为什么?以为他害怕你劳累?你的湛哥哥不过是怕你查到我!你的湛哥哥不过是为了保护我!”
“不可
(二百三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