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上,“正是段昭仪,将您与陛下行走的路线、人数、行程暗中传给了汝南王,你们才会遭到伏击,您身边那个小婢女才会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刀下亡魂,您从前最信任的朱律如今也破了相,只能卑微地活在宣德宫的前庭,连您的宫室恐怕也不敢进去!”
“你胡说八道!”
宋弥尔愤怒地站起来,浑身都在颤抖,她几步走到段淼的面前,一把推开柳疏星,抓住段淼的衣领,“是你吗?告诉我是不是你?是你害死了初空?是你害了朱律?为什么,你为什么哟啊这么做?你听命于汝南王?如今为何又要承认这一切?!”
柳疏星告诉宋弥尔,文清婉的孩子是中了毒,才生下怪胎,宋弥尔会惊讶,可是并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就是柳疏星不说,她也知道这里头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会是下了毒。也是没想到竟然是段淼所为。她更在意的是那一次南巡的事,初空的死,朱律的伤,是她一辈子都耿耿于怀的事,可是这一切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着老实坚毅的,她曾经信任的段昭仪所为!
“为什么?初空和朱律与你有何仇怨?!你若是想害我,你可以冲着我来啊!你为什么······初空还那么小,她还未及笄啊!你怎么忍心!你说啊,你说啊!!!!”宋弥尔抓着段淼的衣领不断摇晃,眼内红通通一片,既愤怒又无助,如果,如果早知道,早知道段淼,她拼死也会阻止段淼一同南巡,也许,段淼不曾南巡,也会有其他的办法去害她与沈湛,可是也许初空与朱律就能避过此劫难,初空还能好好活着,朱律还能完完整整地站在自己面前,笑靥如花······
沈湛用力要抱开宋弥尔,低头在她耳畔柔声道,
(二百二十五)明朝又是伤流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