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竟然这般神通广大,竟是连这样消息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柳疏星抿唇一笑,“这是陛下告诉妾妃的。”
宋弥尔深吸一口气,“是么?”
一旁沈湛抬手握住宋弥尔放在扶手的手背,低声解释:“贵妃这边查出了点与沈沧有关的事,便来问我,我便告诉了她,这才查到了段昭仪身上。”
“哦,是吗?”宋弥尔神色淡淡,“却不知贵妃娘娘准备给本宫瞧的,又是什么真相?”
柳疏星站起身来,眼从沈湛握在宋弥尔的手上滑过,走到段淼的跟前:“真相?真相便是皇后娘娘您眼前这个老实呆笨的段昭仪,不过是汝南王放在宫中的一步暗棋!”
“而柔贵嫔之所以为产下怪婴,正是段昭仪在她身上下了毒,这才让好端端的婴孩变了样子!她这样做,就是要让柔贵嫔生下怪婴,外头的汝南王才好放出对陛下不利的谣言,皇后娘娘恐怕还不知道,汝南王如今已经勾结了几名将军,还准备在望京弄出个大动静,再以此逼宫呢!”
“你说什么?!这·······”宋弥尔不可置信地望向跪在地上的段昭仪,“这可是真的?怎么会,段昭仪?”
柳疏星就喜欢看宋弥尔这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更喜欢看宋弥尔这样什么都毫不知情,被自己戏耍的样子。她装作放佛刚刚想起来的样子:“哎呀,差点忘记告诉皇后娘娘,您与陛下南巡那一次,可正是段昭仪从中作梗,才让汝南王的人有机会追杀,娘娘您可还记得,段昭仪那日可是借故并未出行,好端端地待在屋中,又回到了宫中?”
“正是段昭仪!”柳疏星抬起头,一脚踩在段淼的衣
(二百二十五)明朝又是伤流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