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
可张南光却没有等到宋弥尔的回答。
还没等宋弥尔开口,一旁的袁晚游已经一改方才懒懒散散的样子,直起身子盯着张南光,“张嫔,你可知后宫不可干政?”
张南光一愣,不由自主地便辩驳道,“嫔妾没有啊!”
“没有?”袁晚游还未开口,一道女声又插了进来,却是一直坐着出神没有动弹的柳疏星,“做诗册就做诗册,若不是想要干政,做什么打着春闱的名号办事?春闱之举春秋经纬,岂是你拿来做做诗册出出风头当做儿戏的?!你的祖父还是吏部侍郎,他没教过你吗?!”
“还是说,”柳疏星发出一声讥笑,“你想借着这个名头多生事端?怎么,皇后娘娘是花中之王牡丹,不知道我们的张嫔给本宫安了个什么花在身上!本宫想想,莫非是芙蕖?亦或者是芍药?又不知张嫔你自己,是个什么花呢?”
柳疏星简直就如同和火药桶,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全力攻击。宋弥尔斜晲了袁晚游一眼,意思是瞧瞧吧,你还想去逗猫惹狗,幸得人家没理会你,不然这把火就首先烧到你头上来了。
张南光可没宋弥尔这等看热闹的心思,她被柳疏星一说,双腿一软,强撑着才没有跪下去,她脸色惨白,“嫔妾,嫔妾没有这意思啊!”
她眼光一扫,却看见周衡芳站在柳疏星的身侧正对着她勾起嘴角,她立马便反应了过来,周衡芳竟已经投靠了柳疏星了吗?难怪说柳贵妃会帮她说话。电光火石之间,张南光不知为何又想到柳家最近在外边的动静,尤其是柳疏星的哥哥被斥责,柳家总不能靠着国舅爷一个人撑起来吧,柳家的子弟要想将这爵位继
(一百三十)妙波风皱(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