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咱们也算是有个赏花宴的纪念了,说不定以后再办这样的活动,”张南光抿唇一笑,“也算是有个名头了。”
说罢,张南光便一脸期待地望着宋弥尔,等着她的回答。
其实也不是没有私心的,宋弥尔从前闺阁之中,从未曾听说过有什么名声,她张南光自负这后宫里,比不过楼帝师的女儿楼横波,兴许也不能和蒋月兰虞汐等那些人并肩,可这后宫里头,有才又有貌的不过寥寥,秦贵嫔是秦家的人,方才会诗之时,自己也已经不动声色地试探过她的深浅了,倒也是有世家的风骨,从前她不在京城,说是在秦家地头上颇有才名,许是也不能传到京城的。可这宋家的小女儿人在京城,仍旧没什么美名传出,就连那公主的伴读,据说也不过是因为太后娘娘与她的娘亲要好,那么小的年纪,说是来伴读的,还不如说是为公主找了个逗趣的玩伴。若不是这层关系和宋丞相宋家的地位,她一个小小年纪的,怎么又能当上皇后,还得了陛下的敬重与太后的喜爱。说不定,陛下敬重她,也是因为太后的喜爱。
张南光眼神复杂地看向宋弥尔,听了自己的话,她并没有出现自己意料中的愣怔和慌乱,而是仍旧斜靠在自己的美人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张南光心中忐忑不安,难道说皇后看穿了自己的意图?不,不可能吧······张南光反复咀嚼自己方才说的话,若说是自己这些妃嫔们集成诗册,想要皇后娘娘题诗一首,似乎也没什么错啊?难道说还要避过皇后娘娘?
张南光稳了稳心神,笑着小心翼翼,似给自己的行为解释,“也不是非要眼下就将这诗词提上去,娘娘便将这册子拿了回去,嫔妾过几日再
(一百三十)妙波风皱(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