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文谦的目光幽幽而深邃,“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开篇写着,‘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是回眸的总结,自然可以言简意赅。但我们在展望谋划未来的时候,却不能简单地来一个‘相似’——能够让中国走向复兴的大方向上只有一个,但具体入微的道路,却不止一条。不同的道路有不同的利弊,对更小的不同的阶层、群体来说,也许就是荣辱、成败、贫富,甚至生死的区别。而你,黎华,一个20岁出头的体制政·策研究室的常务副主任,一个外国媒体嘴里的新贵——你的出现,是小概率的事情。你的作用,已经渐渐从人民史观的平凡蜕变向了英雄史观的深重一些。从20岁到80岁,60年,好吧,保守一点儿,40年,这是既令人奢望,也令人绝望的稳定,一般来说,能够有20年的稳定,就已经可以大展拳脚了。你,以及万鹏、王京云、刘三剑……正因为有你,正因为有你们,我才有可能设计一条高效,但如果没有你或许就难以实现的道路。”
好吧,与其说是有黎华的存在,不如说是有自己的存在——一个穿越者的存在。
毕文谦又一次脉脉地凝视着她:“我,始终毫无保留地信任着你。”
平静的声音让黎华的呼吸略显紊乱,她深深地抽吸了一口气:“文谦……”
“都说只有背叛阶级的个人,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但真正纵观人类史,自阶级诞生以来,却存在着背叛既得利益阶级的群体,联合其他阶级的群体,建成新的组织,推动社会变革,创造出新的更进步的阶级。因为既得利益阶级既代表着落后的生产关系,同时也凝结着最多的生产力存量,所以有背叛既
第六百二十章 新的架构(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