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个人诉求的角度出发。而如果像我刚才说的,从生产力发展的角度去思考,那么这个问题,又是什么模样呢?”
“一个文明,一个国家,其兴衰,不会在乎一个具体的个体的境遇,但其上层建筑的建设和维护,总是需要具体的人来担当。就以我们中国为例吧——从三皇五帝开始,中华文明不过是一些部落的联盟,我们除了知道他们活动的大致范围,其他具体的情况,即使是考古学家,了解也不太详细;到了夏商,虽然本质上没有完全脱离部落的格局,却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城市;而到了周朝,姬旦提出了根本性的典章制度,敬天保民、明德慎罚的政治思想,以宗法制度、分封制、嫡长子继承法还有井田制,把中华文明从部落时代彻底带入了封建城邦时代。”
“在这个时代,国野乡遂的政治对立,死徙无出乡,是鲜明的时代特征。国人有权议政,更有从军掌握武装的权力;野人则是被奴役的农业生产者,没有政治权利。而时代进入战国时,国野之分,就渐渐被废除了,郡县制度渐渐成为主流。如果我们细看一下历史和地图,可以发现,整个周朝,城是国家的基础,国与国之间的侵伐割让,都是以城为单位。而那个时代的城,和现在的城市,是不同的。在城与城之间,存在着很多人类尚未开发的土地。一个国家的实力,相比领土面积的多寡,城的数量以及人口的数量,才是关键。”
“而从古典军·国主义制度的秦汉开始,郡县制成了中国古代的长期的制度。随着不断开垦新的土地,人类适居的区域越来越多,城与城之间,实际控制区渐渐广泛接壤了。城郭之外的乡里,质变地增加了。而在这段跨度很长的时代,有一个极为
第四百九十八章 公卿之问(7K大章!)(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