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嗨,那疼劲倒消了,一点也不疼了。
嘴里利利索索的,又什么都能吃了。
经过了这一次,安和才明白,那是气在牙床上堵住了。
后来是他接着又练,倒把堵住的地方冲开了。到了这时候,安和又想:
看起来,这人真是气撑的,该豁出来的时候,你还真得豁出来,只要你泼上这一罐子热血,就没有干不成的事情。
又过了一段时间,安和的腰又疼起来了。
先是蹲不下去,就是勉强蹲下去了,却又站不起来。那腰里就像是塞进了一块砖似的,坠着疼,坠得人歪歪斜斜的。你想直腰的时候,根本直不起来;往下再弯,却又弯不下去,腰就那么老是弓着。
弓着不说,它还疼,疼得让人想打滚。
这一次,安和想,这到底算是啥功?简直是活折磨人,是让人活受罪!它一次一次地折磨你,叫你死不了活不成的,练它干什么?
安和想,不练了,再也不练了。
可是,他一旦翻开那图,总觉得那道士在挤眉弄眼地暗暗地笑他。
看一次如此,再看还是那样。
他心里说,你笑个鸟啊,老子不受这罪了。人活着都是享福的,我遭这罪干啥?
哪道士不语,还是笑。
林一山见他进门出门的时候,腰老是弓着,就问:
"你腰是怎么了?"
安和说:"疼。"
林一山说:"是练那功练得吧?"
安和笑笑。
林一山躺在床上,默默地说:"练那干啥?没有一点意思。”
第三十一章 真气初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