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马君衡在内,不少人都听到了他的话,心中情绪纷纷被点燃,愤怒的目光一道接一道,投在沈岳后背上。
凭什么他能够得到司徒如此礼遇,凭什么他能够和司徒谈笑风生?
王凭之,出身王谢两大家族中的王家嫡脉,进入司徒府四年,私下和谢安对话不超过五句;
马君衡,同样士族出身,进入司徒府十九年,虽官居长史,但和谢安时常话不投机,更别提谈笑风生了。
其余人等,大多情况还不如他们俩,别说今日沈岳所享受的礼遇,哪怕是谢安稍微的重视,他们都未曾享受到过半分。
要不是前面还站着谢安,众人几乎按捺不住上前把沈岳痛打一番的冲动。
前方,早已感到身后不友好骚动的沈岳全不以为然,仍和谢安谈笑风生:不过一群蝼蚁,何必介意。
很快,两人来到一处宽约六尺的翠玉屏风前,分主客坐下,众人也依次落座。
众人看见玲珑剔透,由一整块无暇美玉雕刻成的精美屏风,眼睛都直了:司徒府金银珠宝,各色家具中,谢安平日最看重的就是这面价值连城的屏风,平日里除非是与他平级的太尉等高官前来拜访,否则是不会搬出来的。
可今日,只是一个小小县令的到来,为何却让司徒祭出了屏风……
沈岳也被屏风吸引住了,不自觉地伸手在上面刻的花纹上触了一下。
“竖子住手!”马君衡惊得几乎要从坐席上跳起来,“这屏风岂是你能摸的?要是摸出了半点闪失,只怕把你骨头卖了都赔不起!”
沈岳对他的大惊小怪很不满意,刚准备说什么,谢安笑着却开口了:“
第十一章 最重要的是什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