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一片后生可畏,孺子一语中的之类的议论。
王凭之侧边的马君衡甚至暗暗朝他点了点头,以示嘉许。
无数殷切的目光同时集中在王凭之身上。
“下官有一策,可解司徒之忧。”
“朝廷可昭告天下,我朝乃仁义之邦,我军乃仁义之师,且天命在我,子曰仁者无敌,只要我们让天下人明白这一点,想必他们会都站到我们一边,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甚至自动行动起来,与贼寇为敌。”
王凭之摇头晃脑地说完后,回到坐席上,静待众人反应。
沈岳都快无语了:这都是些什么神论?
你的意思岂不是说,只要我们朝敌人喊一番口号,打几条标语,就能让他们自动归附土崩瓦解?
大哥你是不是没睡醒啊?
“凭之此番话,简直让老夫醍醐灌顶啊……”
一个花白胡子,儒生模样的官吏忍不住感慨。
“是啊,引经据典,口若悬河,不亏圣人门徒!”
马君衡也忍不住赞叹。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认为王凭之所言
“山阴梁氏?似乎江右大族里并没有这一支。”
司徒舍人王凭之有些疑惑地嘀咕道。
“确实不在士族之列。”
旁边的长史马君衡跟着点点头。
疑惑很快转化为愤怒,王凭之几乎是在强行压着嗓门低吼:“既然只是寒门出身,那这小子凭什么让马长史亲自去迎接,又凭什么摆这么大的排场,竟敢让司徒连同我等一道去等候?”
他似乎忘了,站在门口候着是谢安的意思,而不是沈岳的要求。
第十一章 最重要的是什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