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浓烈,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金德曼“单相思”罢了,所以时不凡对于金德曼回国并不会有太多的不适应,并不会因此哭天抢地的,因为他对于金德曼的情谊并不会太过于重视。
不过出于安抚金德曼,出于未来两国关系的考虑,时不凡不得不安抚一下这个金德曼。反正时不凡认为自己是一个男人,对于美人这种东西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不会吃亏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尤其是时不凡对于金德曼感情不浓,自然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态度了。
金德曼自然知道时不凡对于自己好像并不是太过于热衷,心里也都有几分难受。其实也就是这样了,每当动心的时候,往往也都希望对方同样是喜欢自己的。一个人喜欢谁了一个异性,同样也都是希望那个异性是跟自己喜欢他一样的喜欢自己。如果金德曼只是普通大唐的女人,甚至或者只是一个普通的新罗公主,那时不凡不介意会收了她,因为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可是对方身份太特殊了,新罗的储君,唯一的储君,未来新罗的女王,这样的身份注定让她是不可能外嫁的。同样,时不凡也都不可能跟她去新罗,时不凡对于金德曼的感情并不会太浓烈,所以他不可能去新罗的,这样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金德曼对于时不凡的感情,两人都知道肯定会有那么几分“悲剧色彩”,不过显然金德曼好像更伤心。因为她是真正都投入了感情,而时不凡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金德曼也都感觉颇为无奈,然后说:“好吧,既然时郎中如此说,那我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有见面的一天。我听闻时郎中擅长于文学,不管是诗还是长短句都有几分擅长,你看是否能够为
第三百六十四章 又岂在朝朝暮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