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都并非我的同窗。我们这次还是第一次见面,你说我记仇博文?我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辩论,你如何知道我记忆了很多丑的东西?你这个是欲加之罪,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也就在这里栽赃陷害。你们可是要知道,我大唐律法,诬告反坐,你可要想清楚了。”
“第五,顺非而泽,是形容明知是错误的,然后不但不指出,反而进行赞同并且润色,让更多人相信错误的言论。可是我目前只是提出了我的‘心学’,我赞同什么了?大家可曾听闻我曾经发言赞同谁的学术研讨,这次是我第一次公开辩论,大家可曾了解到我赞通过哪一位学者之言?哦,据我所知,我目前所赞同的言论,那也就是孔圣人和亚圣之言论,那难道你的意思是孔圣人和亚圣,都是‘非’,而我替他们润色吗?”
来济差点晕倒,时不凡这么连消带打,也都把他所谓五个罪名也都彻底消除了。而时不凡最后这话,更是诛心了。如果他敢继续说时不凡“顺非而泽”,那也就是在认为孔子和孟子的言论是“非”,那在场的大家都要一起锤死他。时不凡这话辩论简直是太可怕了,这种连消带打把这个来济扣给时不凡的罪名也都给打消了,反而根本无法构成威胁。
来济其实也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因为他感觉时不凡这些反驳理论很奇怪,他根本无法下嘴。
“哼哼,你没有学过法学,怎么如何能够反驳我的这些话?”时不凡心里冷哼道。
其实刚才时不凡所说那些,并非是在用儒家言论来辩驳,而是利用后世的法学理论来辩驳。时不凡辩驳这个来济给他扣上的罪名,其实是利用了法学里面关于证据的理论。没有证据不能够判定时不凡
第七十七章 舌战国子监(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