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能够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谁要杀了我,那我也就会和他拼命。我能够做到的也就是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我可以不去帮助那些不义之人。可是如果谁要杀我,那我也就只能够拼命自救,虽然也许手段比较极端,可是那我也是为了生存。我能够做到的也就是在我能够生存的情况下,不会牵连过多无辜之人。建成太子的女儿是无辜的,而建成太子的儿子是无辜的。我能够作为给建成太子的补偿,也就是收留他的女儿,并且尽量保证他儿子不死。”
“这个也就是我的良知,我知道我需要什么。我唯一需要的也就是知道我所需要是生存,还有适当的生存更好。而我并非是为了权力而去陷害建成太子,所以我选择对建成太子进行补偿,难道还不行吗?”
“而每一个人的人心,都有天良所存在。而天良,也就是天理,是天下所有人都认可的道德,那这个道德也就是天理。既然生存是天下所有人都认可都需要的,那那自然是最大的天理。人即为天存在之根基,如若人类都不存在,那寄托于人心的‘天’,那可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能够做到的也就是保证我的生存,可是我也尽量不要侵犯别人的生存。我等一日三餐,其实何尝不是杀害了生灵?不过,我们只是按照我等所需要的方法来生存,我们只要能维持自己的生存而去杀生,那并非是不仁,这个是生存的法则。可是在满足了自己生存所需之后,为了自己的私欲虚荣而去杀生,那才是丧尽天良天理难容。”
“所以,人心即为天理,天理寄托于人心当中。孔学士,看来你还没有修练到家啊!”
孔颖达都被时不凡这话给绕晕了,时不凡这话从天文到地理
第五十八章 心即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