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要搞设备,设备搞定了再如何如何,我前面说得很清楚了。”
“同志们啊,谁把他喂肥的?他袁铁志是什么狗你们都忘了么?中专毕业什么都不会,连电焊都攥不稳的主儿啊,给中专丢人的人啊。他刚进局里也就是个跑腿的,从用手上的权力贪一包烟到一条烟,再到一箱子烟,一百块到一千块,再到一万,十万,他是在你们的眼皮底下肥的啊!”
继续沉默,对少部分人来说,这话确实是一种内心的拷问,但仅限秦玥这类,秦玥真的在回想很多事,在反思。
但对一些年龄较大的人来说,比如牛大猛,他根本懒得想这些大道理,谁都懂。不错,今天的袁铁志,正是在场所有人喂出来的,但这里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张逸夫,你想好了么?
张逸夫早就想好了,他并没有引申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不谈这些,谈效益,底下设计院出的图纸,用的辅助设备材料越来越次,价格越来越贵,品牌准时一年一换,这些谁没看到?我跑了一次设计院就看懂的事,怎么你们看了十年没反应?”
张逸夫,你要与世界为敌?
肯定不是了。
“没关系,我理解,这只狗太狠了,不敢惹,说实话,我一开始也不敢惹,跟大家一样。”张逸夫抿嘴道,“确实,袁铁志是一直疯狗,狠狗,得罪他的人,下场大概就跟我现在差不多。”
一直飘忽的路涛在此时频频点头,非常之感同身受。
“所以啊,袁铁志,你这种狗在我们文化素质如此之高的地方生活,实在太可怕了。”张逸夫不管袁铁志看不看他,他就要看着袁铁志,声音陡然一亮,挥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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