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凑字数的破杂志啊!!那什么华夏电业出版社我查了。一共就三个人啊!根本不配出版你不知道么?”
痛,袁铁志终于感觉到痛了。
从张逸夫发言而起,到现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如果是凌迟处死的话,袁铁志该是基本断气儿了。唯一让他有胆活下去的,就是张逸夫口说无凭,他是用指甲撕的皮,而非用刀子刮的肉,还有一口气的希望能活下去。
半个小时了,风向变成什么样,明眼人开始有了自己的思量。
巴干的沉默,贾天芸的享受。张逸夫的肆无忌惮,准备充足,也许,这真的不止出气那么简单。
办公室副主任,与张逸夫关系还不错的一个男人,非常清楚按照套路,马上就要质问自己了,他干脆抢在这之前说到:“这件事确实是袁处长干涉的,他非常明确的说要确保全局至少订阅两年的《电力资源》刊物。”
“谢谢,我忙活这么久终于有回应了。”张逸夫长舒了一口气。“多问一句,袁处长是管生产的,为什么你们要听他的。”
“……”男人欲哭无泪。我帮你个忙,你还咬我,天地良心啊。
“没关系,不用回答,我理解你。”张逸夫也没打算追问,只冲众人道,“袁铁志有权力么!对吧!在局里办事儿他不点头就不行!对吧!我三姨的堂弟的舅舅的外孙子要去供电局上班,必须要找他袁铁志,对吧?”
全场沉默。对不对的,你看呢?
“我理解。人之常情,可你要注意。他不是一个人,是一只狗。”张逸夫指着袁铁志道,“这一个杂志订完了就完了?没有,他有更大的胃口,他要揽工程!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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