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是我没用??”姜颐和那样对他,他怎么能不恨?
”扑通一下!”浅夏跪在我的面前,曾经几何,我都忘记他全身骨头被冻伤,就算冬日里好好保养,也会疼痛不堪??
”你这是做什么?”我弯腰忙想扶起他,他的骨头本来就疼,在这样跪在冰冷的地上,就会更加疼痛。
浅夏膝行后退,把头重重地磕在台阶上:”殿下,莫要再心软,在这后宫之中,您若心软,活不到等大皇子来接您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冷风吹进我的心里,让我全身发冷,浅夏说得对,我不能在心软了??
在这南疆后宫里,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大人,一直在惦念着我的命,我若心软放任自己这样下去,迟早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