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颐和双目欲裂,跌倒在寒冷的地上:”大胆狗奴才,你本来就是一条狗命,主子让你什么时候死,你就得什么时候死,七年前没有杀了你,是你命大!”
浅夏毫不客气的又甩了给姜颐和一巴掌,”我的主子不是您,今日我也让你尝一尝跪在宫门口,被雪覆盖,冻伤骨头,一到冬日骨头就会疼痛的滋味。当然了,你要能撑得过去??才会知道冻伤骨头从骨头缝里发出来的疼痛的滋味!”
浅夏一直都记得七年前姜颐和为了报复我。把他腿脚跟身体绑住固定在一块石头上遥望着挽心宛??
所以在后宫的人啊,不是不恨??就把所有的恨埋在心底,等待时机,只要时机一到,就破土而出?
浅夏这样做没有错,一切都是姜颐和罪有应得??
不过天公不作美,天上的星星闪烁着光芒,浅夏亲手用绳子把姜颐和裹住,浅夏对她还是不错的,把她绑在一个椅子上,姜颐和赤裸的身体,坐在椅子上,遥望着御书房??
浅夏转身见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全身僵硬,而后上前,福身行礼平静道:”殿下,天寒地冻,还是早些进屋!”
我伸手摸在浅夏的头上,”傻孩子,这个天气没有雪,她变不成一个雪人!”
我该知道浅夏心中有多少恨?他一向谨小慎微,可命运却总是不肯放过他,也是因为我的懦弱无能,才让他跟着我一起受累??
七年前的雪人,七年后的凌辱,都是我的无用造成的??
浅夏眼中未起一丝波澜,只是道:”殿下,奴才心中恨?奴才心中一直恨着,所以殿下??”
我的心一下酸了,凝噎:”我知道??我都知
00116血染:不能心软(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