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色,好几个年长的也捋着胡须陷入了沉思。
“禽士绅积货难出,工坊罢产停业渐多。可是我等的好机会?”在场的人们都默不作语,突然,罗惠德话头一转,直接提到了禽目前的困境。
“罗大掌柜的意思?”几个最先反应过来的广州粮商赶紧竖起了脖子。
“香港南洋稻米货路已闭,琼米难出,两广米价入夏以来已攀高一成多,若我等出手,一解两广米粮困局,二则有利可图,更为两广地方表率,可谓一举三得。”罗惠德细细算着,部分人也在微微点头。
“若明面上和南海商号来往,怕是官府那里不好交代吧?”一个谨慎的海商此时站了起来,还有点担心。
“即便不来往,你当丁楚奎就会善罢甘休?难道周掌柜忘了番禺市舶司查扣南洋精盐一事了,那里面有多少是在座各位的货?每石南洋精盐一钱三分的‘入关银’诸位还嫌给少了吗?”罗惠德冷冷一哼,有点鄙视地看着和自己唱反调的小股东。
“眼下广州、肇庆、梧州、桂林等地米粮、盐糖趁势而涨,民怨已起,驻禽、韶州新镇三营又在闹饷,那丁楚奎只顾着自己敛财,哪有法子解决这些麻烦。再说了,我等若无动于衷,放任禽士绅由着丁楚奎盘剥,也于大局不利,难说不是狭隘短视之举。”
话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但帮着南海商号流转一下积压在禽的商货,好像还是不太可能绕过丁楚奎的耳目,在场的海商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今天罗惠德的态度。
“如今两广商民苦于丁楚奎久矣,听闻广西巡抚瞿式耜月前已经上书朝廷弹劾丁楚奎滥行禁查,阻绝米盐内输。此等时机,若不抓住,
第十七章 共同利益(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