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利已过白银万两。”一个负责总账的股东捏着一本账册站了起来。摇头晃脑,“此乃千载难逢之机遇,若是地方官府打点妥当,本月盈利当翻倍不止。”
虽然一一摆出的经营项目还只是个起步规模,但几乎所有的广福行股东都眉开眼笑。似乎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嗝屁后,广州海商已经拥有了吃独食的最大本钱。
“番禺和虎门关口未撤,本行上月出入广州城商货所纳‘巡检银’已过五千两。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身为总董事的罗惠德先是对同僚的报喜点点头,然后望着房梁又深深叹了口气,“我等万不可沾沾自喜。南海商号虽为劲敌,然两广地面错综复杂。稍有不慎,难免牵连进去。还不知两广总督府这一次查禁海贸,何时是个头呢……”
此话一出,不少之前还喜气洋洋的几个广州海商都为之一愣,窃窃私语相继出现,之前小富即安或是幸灾乐祸的乐观情绪渐渐隐去。
“听闻南洋东联集团已被迫停购禽本季新稻及诸货,禽新稻现今积压不下三十万石,只是两广一地,可就是十万两银子的利……”罗惠德见不少人都在思考。赶紧压低了声音,“官府并未禁我广州海商出入禽,但在商言商,若我等此时援手一二。或许对今后两家共事也大有裨益吧?”
“罗大掌柜所言甚是,俗话说得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个中年海商站了起来,四面一拱手。面带严肃,“想南海商号十余年来,曾何等风光。不想树大招风。如今丁楚奎说禁就禁了。风水轮流转,天知晓何时又来个张楚奎、王楚奎,这板子哪日落在我等头上,也未可知,诸位须细细思量了。”
一张张脸开始
第十七章 共同利益(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