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后世的经验,使华美可以在国家发展的诸多领域实现跨越式先行。
当然要实行并落实这一系列国家管理政策,必须兼顾时代特质与成本。
相对安全的外部环境和以大西洋贸易为主导思想的前期资本积累期,稳步的人口政策使华美有时间、精力和预算进行大量的前置式本土发展政策。
在广袤得几乎没边的地理环境外加人口稀少的客观状况下,基于安全管理、社会高效生产的需求,高度城镇化从一开始就是华美国家发展的核心指导方向。
1645年末,全国人口达到97万,未成年人达到三分之一,人口结构十分年轻,利于后期发展,其中城市人口超过80%。
集中规划与前瞻性的城市基础建设会付出更多的经济成本,许多细节也许并非完全适用于当前年代的城市功能需求,但从长期来讲,又避免了城市发展中后期将要面临的更大的浪费,例如城市给排水与交通系统。
国家基本政治制度走向了资本主义模式,并在表面上吹捧自由资本经济制度。
客观而言,即便在后世,关于国家主导宏观调控与完全自由资本市场到底谁更好的争论也未有最终答案。
也正是基于这种论调,华美建国初期的历届政府带着浓烈的计划经济思路规划了几乎所有城市的经济发展路线,或者说他们实在找不到自身经历以外的可操作实例。
由于客观因素,华美的自由资本市场先天不足,或是说形同虚设,垄断资本成为实质,并将在相当长时间内影响到国家的各个层面。
政府所鼓励的普通国民的投资,在产业垄断的大背景
【华美国家发展回顾(1620-164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