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中午11点到13点,是西班牙公使迪亚戈男爵举办的午宴。邀请函已经送达,是否参加,也需要在今天18点前做出答复……”
坐在斜对面的欧裔女秘书,翻着本周的工作安排表,轻声细语地向苏子宁一一念着。作为参议员的苏子宁,再怎么自信自己的记忆力,也到了必须有人为自己打理工作时间档的时候了。
“周三?不行,周三全天是去首都国立大学讲课的时间。”苏子宁回过神,果断地向女秘书摇了摇头,“请把行程安排调整一下,或者让国会办公厅安排,另外请一个人去。”
苏子宁离开内阁进入参议院后,除了时不时的加班会议,实际工作强度不再如以前担任外交部长时那么繁重。但从今年开始,却增加了另一项不亚于国家管理的重担,就是高校教学。现在苏子宁每周一的下午、周三的全天、周五的下午,都要前往首都国立大学任教讲课。
法律和数学,就是苏子宁将要照本宣科的教学科目。虽然每一样放在后世来看,苏子宁都不过是三流的水平,但随着几年前刘铭钧老人和不久前钟进山老人的去世,一种无形的催促感似乎正在加紧,类似苏子宁这样的人承担曼城各大高校讲师的工作就变得更加频繁。而在整个穿越众第一代群体里,大约一百多号人担任了这种专职或兼职的高校讲师。
比如今天,就是苏子宁第一次到校就任特聘教授及常务副校长的日子,并将代表国会为今年新入学的大学新生进行一次演讲。
“哦,真的很抱歉,苏先生,我会替您向议长阁下说明的。”
似乎觉得自己的工作有了疏忽,女秘书赶紧用笔在件上写了几笔,然后
第三十八章 校园演讲(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