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廷扬站起来。对着赵有恒深深一鞠。言下之意,现在琼州地方百姓的农业,就是赵有恒当年“惯”出来的。恐怕上任琼州知府离奇身死。也和当时有人下令毁去蔗田、棉田有关。
“这个……沈大人何出此言?琼州地方乡绅父老安居择业,乃平常事。硬行百万稻田之政。也只能沉积仓廪,难以流转。若是经陆路内输,恐怕半途即靡费十九,反得不偿失、空耗琼州地力民力,与民无益。眼下百废待兴,新政初始,米粮海运之业又岂是一朝一夕能成?”
沈廷扬邀请自己来琼州叙事。没想到居然找到这个方向给自己下了个套。赵有恒顿时心下不快,语气也微微凉了下来。
“下官深受皇恩,牧守琼崖,自然以百姓民业为先。然北地国用甚艰。琼州又陈米价贱,哎……”沈廷扬说着说着,就书呆子气大起,当场红了眼。
“就本抚近年所见,浙、闽、粤。乃至湖广,虽为鱼米之乡,然田地兼并日甚。朝廷为御东虏、剿流寇,年年加赋增役。偶有风调雨顺,又米贱难以为生。丰年之时尚且苦不堪言。堪称世间奇观。江南百姓无不弃稻,转种桑、麻、棉等物,获利在外,尚能安顿一年半饱。”
“江南米粮漕运之难、北地粮荒,又怎能算是一府一州之过?沈大人临危受命,于琼州推行农垦海运新政,不正是求解之道?若朝廷真有百万石远航载行之量,商贾无贱囤惜售,江南百姓可获利于粮,自然会改种稻麦。赵某身为广东巡抚,监理钱粮,自然和沈大人是一意同行,但欲速则不达啊……”
一石琼州或南洋稻米,只是运到福州随意出手,都能赚上两钱的净利,来自南洋海
第十六章 新琼州(一)(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