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伤,人于红尘,心在彼岸。
祖公略焉能好过,道是无情,却也不是一点点情都没有,只是无法上升到男女之情。
入夜时分,猛子打外面回来,向他禀报:“文小姐回去了,文少爷倒没说什么,文少奶奶好说了些很不中听的,什么弃妇,什么下堂妻,文小姐气得不成样子,又吐了血。”
祖公略眉头紧蹙,两个指头一夹,剪掉了过长的烛芯,边道:“你去找善姑娘,问她可有调理身子的良方,若是有,回头你给婉儿送去。”
猛子有些迟疑:“不知善姑娘肯不肯。”
祖公略笑了:“那是善宝不是文婉仪。”
言下之意,虽然都美貌都聪慧,却是不同性情的两个人。
猛子躬身应了,然后去了抱厦。
善宝正于灯下摆弄木簪,珍藏许久不曾戴过,而今拿出来,心内感慨万千,对着落地铜镜插在发髻上,左右的照,恍惚又回到了当日的长青山,他细长的手指缓缓摊开,手心中是一枚木簪,想着他一刀一刀雕刻的时候心里该是怎样的滋味呢,但愿君心似我心。
舍不得戴,重又拿下收入腰间的锦袋里。
阿珂进来禀报:“大奶奶,猛子来了。”
这个称呼善宝虽然极度厌烦,却也莫可奈何,在祖家,她就是这样的尴尬身份,情绪忽然低落,点头示意阿珂引猛子进来。
猛子进来后先看了看正在等下缝补衣裳的锦瑟,随后再朝善宝施礼道:“侯爷问您有没有调理身子的好方子。”
李青昭垂头啃着一只桃子,突然抬头问:“公略怎么了?”
猛子不知该如
184章 与祖公略势不两立与善宝不共戴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