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婉仪仰头看他,泪水涟涟:“假如不能嫁给你,纵使住在琼楼玉宇又如何。”
祖公略叹口气:“为何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我叫你婉儿妹妹。你叫我公略哥哥。”
文婉仪突然使劲推他,使得自己抽离他的怀里,凄然道:“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想嫁给你。好不容易盼着长大可以嫁给你了,你却移情别恋。”
祖公略晓得她又在影射善宝,刷拉撂下脸子:“早在去年春上我就同爹商量要退婚,当初也是爹与文伯伯给你我定下的婚事。我并不知情。假如你一味纠缠,便是累己及人,何苦来哉,你保重,我让猛子送你回去。”
说完拔腿走向门。
文婉仪扑向他,扑空,跌倒在地,随后奋力的爬着。爬到门口,见祖公略已经大步而去。她就疯了般抓起什么丢什么,把房里的家什砸遍,最后累倒在炕上。
芬芳见怪不怪了,抱住累得大口喘着的文婉仪哭道:“小姐你不要这样,这个家容不下咱们娘们,咱们走便是,你是堂堂的木帮女少东,花容月貌,富甲一方,还愁找不到好男人来疼爱。”
难得的,文婉仪没有叫嚷着她非祖公略不嫁,而是冷冷一笑,冷的如三冬之寒,眼底更冷的如同结了冰,切齿之恨,痛彻心扉,一字一句,咬牙吐出:“祖公略他何其无情,二十多年的感情,本以为可以换来下半生的相濡以沫,他说不要就弃之如敝履,纠缠这么久我也累了,索性成全了他,从今后,我不是木帮女少东,我是木帮大当家,从今后,我与祖公略势不两立,与善宝不共戴天!”
她说完,吐出一口血在地,青砖地面像盛开了一朵彼岸花,如
184章 与祖公略势不两立与善宝不共戴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