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也是有些恻隐之心,冷哼一声:“你冤不冤枉,锦衣卫一查便知,何须自辩?”
潞王一听有门儿,便是心里一喜,哭道:“启禀父皇,儿臣收了那寇白门,确有其事,但是其中,实在有不得已的隐情啊!”
“哦?隐情?”正德淡淡道:“你倒是说说,除了是你渔色,还有什么隐情?”
潞王抽泣了两声儿,平复了一下心情,便开始诉说。
“您也知道的,儿臣虽然好色,却最好那良家妇人。”他似乎是说顺了嘴儿,自知失言,又是赶紧捂住了嘴,偷眼儿瞧正德的脸色,正德瞧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也有脸说。”
心里却是不那么生气了,更是对这个儿子的憨直有些喜欢。
而且说实话,两人不愧乃是父子,在这方面似乎也是有意趣相投之处,当初正德年少荒唐,巡游宣府大同等地的时候,也是干了不少这等破事儿。而这会儿听到自家儿子这么一说,竟是生出一种熟悉的亲切感觉来。
心里泛起一丝唏嘘,自己巡游宣大的时候,还是二十来岁的青年,而恍然不觉间,已经是四十多年过去了。
“是以儿臣对那寇白门,着实是没什么兴趣,把她收下,却不是给自己用的?”潞王继续道。
正德皇帝顿觉可笑,斥道:“荒唐,不是给你自己用的,难道是给朕用的?”
潞王眨巴着小眼睛诧异道:“您怎么知道?”
正德皇帝脸色刷的便是阴冷了下来。
他年纪大了,在这个岁数儿的老人能正常行房中之事的怕是没几个,而且前一段时间还得了重病,太医已经是很隐晦的告诫,尽量莫要再行房事了。被人敬献美
五九二 寇白门 李香君(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