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车辇。”
却是这些时日,刘贵妃专宠,无论白日正德在何处,晚间都是宿于她处。而这沧浪宫,却是静妃的居所。
“不用了,今儿个就宿在这儿吧!”
正德皇帝摆摆手,静妃闻言心中也自欢喜,虽然正德皇帝年纪大了,也知道养生了,早在几年前就很少人事,晚上便是睡觉,也是分床,嫔妃把他伺候睡了之后。宿于外间。然而他宿在何处,却也是一番荣耀,显示谁的恩宠更大些。而这也决定着宫中谁的地位更高些。
静妃吩咐散了舞蹈。正要着人下去准备,在外面候着刘吉祥却是从侧门摸了进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正德旁边。低声道:“皇爷,潞王殿下求见。”
“老二?他来做什么?”正德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挥挥手:“不见!告诉他,让他滚回去面壁思过。”
“诶。”刘吉祥应了一声,正要下去,却又被正德叫住了:“算了,唤他进来吧,朕倒要看看。这个不肖子如何说话。”
然后便摆摆手,示意这个宫人都退下,静妃也不例外。正德向来是不喜后宫干政的。
很快,潞王便是像一个圆滚滚的球儿一般骨碌了进来,跪在阶下,高声道:“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看着他气喘吁吁。一身的肥肉,正德更是不喜,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潞王圆溜溜的小眼睛咕噜噜的一转,然后便是往地上一扑,使劲儿的一掐身上的肥肉。疼的浑身一哆嗦,一声凄惨的嚎叫,眼泪滚滚而下,带着哭腔儿喊道:“父皇,儿臣冤枉啊!冤枉啊!”
说罢,便是大哭起来。
正德给他哭得心烦意乱的,见他凄
五九二 寇白门 李香君(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