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顶替了自己的身份。
果真是风水轮流转是吗?
两人虽是模样相同,倾歌举手投足间却总是带了她没有的风韵雅致,是以,小时候她总是在倾歌身后亦步亦趋,企图模仿她的一举一动。只可惜,假的真不了,她的作态只被严凌形容为画虎不成反类犬与东施效颦。
可如今,竟轮到倾歌来伪装自己了是吗?
倾挽面上笑得不能自已,心中却只觉得无限悲哀,再也没了找她质询的想法。或许两人的姐妹之情,当真在那个夜晚便彻底断尽了,是她不肯死心,非要探究个结果出来不可。
当日夜里,倾挽起了一场高烧,几日昏迷不醒。
十日后的一个清晨,天方蒙蒙亮的时候,一辆马车悄然从翊翡楼驶出,一路向西径直离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