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由得她折腾,直至她乏了为止。
倾挽只消停了两日。
接下来的几天源源不绝的珍奇异宝从翊翡楼外运了进来,倾挽看着整整堆了三件空屋晶亮的翡翠玛瑙金子银子,挑眉对绿隐道:“你家主子这么大方,该不会是看上我了?”
绿隐掀了掀眼皮,“等王爷的小公子满月后过来,不如姑娘亲自问上一问。”
倾挽意会,高兴地拍了拍胸口,“幸好幸好。”
她调头走开,没有注意到绿隐一脸替王爷受辱的表情。她也没有那个心思再关注什么,满心都是“孩子”二字。
那几间的珠宝让倾挽厌倦得更快,她慢慢沉默了下来,开始整天整天的不出屋子。
半月后的一日,君若谋将她带出了翊翡楼。
他们安置的地方是在一个酒楼的二楼包厢,环境清幽,视野良好。倾挽靠在椅背上喝茶,耐心等着君若谋想要让她看的好戏。
不久,她看到一群人从酒楼对面出来,钻进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马车。
倾挽身子一颤,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绿隐牢牢按在了椅上。马车转眼驶远,消失在了拐角,绿隐方才松开了手。
倾挽坐在椅上,浑身的力气似被抽光。她转眼看向一旁始终垂眼喝茶的君若谋,终于明白了他所做的一切。
她低笑了一声,笑声引来两人的目光,有淡漠,也有惊诧与怪异,她却不知为何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直至泪流满面。
她猜到了君若谨,却万万没有猜到站在他身旁的那一人,不敢相信她背井离乡辛辛苦苦找了许久的人竟会以这样出奇不易的方式出现在自己
075 因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