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相互见了礼,陆衡拱手行礼时,面无表情,称得上冷淡,郑绥也不在乎,只淡笑道:“你们也是来找将军的。”
“阿叔派人传话,让我们过来一趟。”
郑绥颔了下首,“那你们先进去。”
既是桓裕让他们过来,必是有事情要和他们交待。
去年,桓裕北伐伪夏大胜后,陆衡便辞去了大鸿胪一职,又重新在将军府做了掾属,跟随桓裕左右。
然而,听了郑绥的话,陆衡并未动,桓舒跟着没有迈步。
紧接着,进去通报的守门僮子已回转身,出来了,“郎君说了,请陆先生和大郎,先到东厢稍坐一会儿,郎君稍后就过去。”
郑绥的脸上,浮现出错愕、愧疚,微微有些涨红。
陆衡举步就往东厢走去,留下一声轻哼。
郑绥不自觉的,一张脸又赤红了几分。瞬间似让大火烧了一般,寒风吹过,都拂不平这股热浪。
只听门口的僮子喜笑颜开地说道:“夫人,郎君请您进去。”
郑绥轻轻嗯了一声,大约是心虚,忙地避开僮子的目光,因是书房,她没有让晨风跟进来,踏上台阶,进屋脱了木屐,一抬头,就瞧见桓裕站在她面前,倒吓了一跳。
“你怎么也不吱一声。”
“除了我,也没别人。”
桓裕含笑道,握着郑绥的手往里面的火盆边走去,她讨厌南地的冬日,所以当年的正仪堂,他才花了大力气,寻了精通火炕的工匠去建造那房子,只是她这一趟出来,赶上这个时候,免不得又受罪。
为此,他心里多少有些自责。
第三百七十九章 来日方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