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绥只觉得头痛不已,自来荆州,除了第一天,阿兄和桓裕两人见面,相安无事外,之后,每次都是不欢而散,有一次,俩人还在饭桌上争吵了,吓得阿迟一愣一愣的,当时她就恼了。
让人把阿迟抱下去,气吼吼地道:要吵,也别在她面前吵。
从那以后,倒是没当着她的面争吵了,可同在一个宅子里,倒有一大半的时候,是分开吃饭,她满心无奈。
“将军在不在南院的书房?”
“一直在,听前院的仆从说,五郎君出来后,将军也没有见其他人。”
“我过去看看。”
郑绥说着,让晨风去准备木屐,她本来不想插手他们的事,然而瞧着五兄和桓裕两人,一个心高,一个气傲,谁都不服谁,指望他们自己能谈和,在郑绥看来,太阳打西边天出来,都不可能。
她更担心,为了赌一口气,抛开理智,从而意气用事。
地上的积雪很厚,冻结成冰,阳光照射了一天,冰雪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已到了晚上,雪光反射下,尚能模糊看到远处的景,近处的路,不用打着灯笼照明。
从内院,去外书房,有一段较长的距离。
当初削减这座府邸的规格,前衙和内院正房都没有动,以其为中心,左右两边的套院及跨院,都给隔离出去了,故而,留下的宅子,呈一条狭长形。
五进的大宅,不曾减少一进。
郑绥走到外书房门口,正碰上,舒郎和陆衡一道过来。
“阿婶。”
“夫人。”
“大郎,陆主薄。”郑绥和他们打了个招面,
第三百七十九章 来日方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