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裕忙地接过,打开卷册一看,翻了几下,忽然眉头略蹙,“我说过,夫人的那一份,不放进去,谁加进去的?”
抬头,扫向夏侯宣的目光,严厉中犹带着质问。
夏侯宣浑身一僵,忙不迭地回道:“最后差两千石粮,一千匹布,温翁的意见,刚好夫人那边有,算是夫人的一份心意,所以……所以就先放进来了。”说到后面,见将军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
好歹硬着头皮说完,实在是没有办法。
这次将军突然说,要准备两万石粮,一万五千匹布,以应对境内雪灾和军中所需。
各郡各县接到通知,都有些措手不及。
近几年,年景不是很好,郡县内并没有多少余粮,最后,算上各级官吏以及大户的捐献,还差些零头。
他原没打算加进去,只是温翁的话很明确,他不好反驳。
“给我扣除掉,”桓裕把账册往身前的案几上一撂,“你是个老办事的人,以后别让我再强调了,至于温翁有什么意见,让他老人家直接来找我说。”
“唯。”大约屋子内的炭火太旺,夏侯宣只觉得额头渗出了一层热汗,他任郎中令以来,头一回遭训斥,而且除了长史谭元外,将军府内的东西阁祭酒、文学侍从等数位幕僚皆在,脸上多少有些无光。
心中顿时把温翁给埋怨了一番。
温翁是夫人的人,自是没事,他们这些小鬼,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又听桓裕说道:“剩下的差额,明日夫人在府里举办了一个捐济会,可以从中抽取补齐,另外,即刻传令下去,各地呈报
第三百五十章 所谓同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