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自家娘子所生的小郎君,又安排去哪里。
辛夷惊讶得圆睁着眼,极不赞同,劝道:“夫人,如果不满意东北角院,先暂时安排在西边的耳室……”
郑绥打断了她的话,喊了声辛夷,“府里的馆阁楼宇那么多,不差这一点,”
“唯,”见郑绥脸色微沉,辛夷忙地应一声,“婢子这就去告诉阿媪。”
郑绥并没有立即让辛夷离开,又吩咐道:“上次御赐的轻容,我记得剩有一些,就赏她十匹,小郎君的洗三宴,徐州府的捐济会以及我的生辰宴,放在一起举办,下午派人去请高郡君和陈县君过来一趟,顺道让阿庾和阿江都过来。”
桓裕既然赶在这个时候回来,她的生辰宴必定要举办。
只是昨晚,她睡得早,今早他走的时候,她还迷糊着,没来得及多问。
在辛夷将将要出门时,郑绥又想起一事,“此外,派人去李家送个信,赏他们家百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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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寒风怒号。
相较于冷凛的天气,南院的外书房,却呈现一片火热,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徐州府下辖青徐扬兖四郡三十县,因着雪灾,今岁各地官吏的年终述职,全部提前了半个月。
自桓裕从前线南梁郡回徐州后,将军府门前,连着数日,人流不绝,外书房已有三夜灯火不曾熄过。
知也斋内,桓裕一见郎中令夏侯宣进来,便打住了和长史谭元及幕僚的谈话,急问道:“还缺口多少?”
“已经全部凑齐了。”夏侯宣说完,双手递上账册,进屋时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
第三百五十章 所谓同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