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到睢阳任县尉,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睢阳,是徐州郡下八县之一。
“早不调,晚不调,偏偏是下个月,之前还没任何风声,谁信……”不过这话,郑绥只敢在心里嘀咕,可不敢说出来。
五兄清醒时的决定,鲜少有改变。
果然,五兄是越来越难说话。
郑绥心中丧气不已,甚至回到客院,都还垂着脑袋。
“又被你阿兄给训了?”
郑绥轻嗯了一声,似蔫了的枯草,没精无采的,屈膝往榻席上一坐,整个人瘫靠在身后的隐囊上。
完全没有正形。
使得后面跟进来的刘媪瞧着直摇头,忙地要上前去扶起郑绥,却见的旁边的桓裕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众仆从得了吩咐,如同大郝一般,鱼贯而出,快而有序。
桓裕坐到了郑绥身边,趋上前问道:“五郎和你说了什么,瞧把你打击成这副模样。”
他能相信,雪娘的事,郑纬断不会和郑绥提的。
眼前突然冒出一张放大的俊脸,尤其眼里还带着几分戏谑,郑绥心中正不自在,瞧着更不耐烦了,便伸手推开趋近前来的桓裕,然后身子一转,侧向另一边,怀里抱着一只隐囊,想着阿兄和她说的话,阿兄没提大嫂,没提四娘,单单提外祖母和舅母,难道仅仅是因为长辈的缘份。
还是因为别的……
桓裕见她不愿说,只得转移她的心思,突然惊道:“我今日才发现,桂阳王妃,还真是绝色。”
郑绥猛地坐起身,绷着张脸斜睇了桓裕一眼,“你什么意思?”
第三百二十五章 劝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