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这一番语重深长,尤其是五兄末了又提到两位长辈,她神情也不由为之一凛,认真待之,忙地正坐,之后俯身稽首,应了声唯。
“倒不必如此郑重,只盼着你能把为兄的话听进心里去才是。”郑纬上前伸手扶起郑绥,换下严肃的表情,脸上透露出几分无奈。
郑绥起了身,连忙道:“我会记着阿兄的话,永不会忘的。”
“不会忘就好。”郑纬放开郑绥的手臂,重新退回到自己的榻席上,“为兄以前就和你说过,朝堂风云,天下大势,你可以不懂,但不能不知道,甚至你可以不知如何应对,但要知道旁人是怎么应付的,多看多学,见的事情多了,眼界开阔起来,以后遇上事,便不会乱。”
只是说一千,道一万,郑纬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样,我让温翁跟随你去徐州。”
不然他实在不放心。
郑绥低着头,听得很认真,直到听到这一句话,心头一惊,忽地抬起头来,“阿兄,你不是在开玩笑。”
“为兄像是开玩笑的吗?”郑纬横了眼郑绥,原本有几分顾虑是否不妥,此刻,看出郑绥的抵触,一下子坚定起来。
郑绥却是急了,“阿兄,阿翁年事已高,该在郑家颐养天年,何必要劳烦他老人家,如此奔波。”
温翁身为郑家四代仆从,在郑家说话便有一定的份量,况且,他们这些小辈一直给他一份体面,她身边的仆从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添一个管束她的人,而且温翁又不像刘媪等人,今后都要仰仗于她,荣辱与随。
“为兄想好了,温翁随你去徐州,正是为了让他享受天伦之乐,他的长孙,下月将
第三百二十五章 劝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