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新郑那边的消息,今日上午,桓裕过来时,她只觉得羞得没脸见人,又忐忑不安,担心桓裕笑话她,紧张羞赧之下,只想着让桓裕离开,竟然忘记问了这事。
此刻,郑绥心头平静下来,思绪回笼,不由满心自责,还有那个高洽,听说是高敬之子,从新郑过来。
从新郑过来。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漏掉了。
想到这儿时,郑绥是怎么也坐不住了,刚要开口喊晨风,想着门外的两个仆妇,又住了口,掀了被子,自己起了身,下了地,然而望着案几上折好的襦裙,郑绥犹豫了一下,还伸手拿起了那套襦裙。
平时瞧着终南和晨风给她穿衣裳时,都极其麻利迅速,这一回,轮到她自己穿时,折腾了许久,才勉强穿好,只是她不喜欢陌生人近身,又拿起木梳,想把头发绾起来,却是无能力,散着发,走至门口,打开门,望着守在门外的两个仆妇,“你们谁会绾发,进来,帮我把头发绾起来。”
要不是心里真急,她会等到晨风休息完,才出门。
其中有一个圆脸的妇人,笑得很亲切,“婢子会一点。”
郑绥抬眼瞧去,头上绾着堕马髻,长得倒还算白净,点了点头,“进来吧。”说着,转身往里走,
那位圆脸妇人忙地跟上。
圆脸妇人姓庞,又唤庞娘子,是梁州城中大户陈家的奴婢,半年前,和夫婿成亲,这回是桓十郎去陈家借仆妇,说是借几日到府里使唤,挑中了她和另外一位娘子,她的女红较好,另一位娘子,比较擅长厨艺。
桓十郎是指桓覃,这个郑绥知道,桓覃常在桓裕身边,不
第二百五十五章 梁州西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