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郎郑纭,说这话时,很是忐忑,郑绥心里微微叹息一声,还是忙地开了口,“熙熙知道阿兄这么做是为了熙熙好,从来女子的闺誉就很重要,阿兄也说了,一切不过是遵守礼法,假使大兄今儿在这里,熙熙相信,大兄的做法,也会和阿兄一致。”
“好,你能明白就好。”郑纭忙不迭地道,嘴角微微露出些许笑意。
郑绥回之一笑,希望这样,能缓解郑纭心头的紧张,多少也猜到,郑纭来这儿的缘故,虽心中多少有些无力,但她却是无力改变,自来嫡庶有别,这便是一道横堑,尤其是他们这种世家大族中成长的子女,深受礼法与规矩约束。
这也就是为什么,家中兄弟姊妹当中,她最怕的便是大兄,因为大兄训斥她时,永远都是那么理直气壮,对她有任何要求时,永远是那么理所当然。
只听郑绥,“阿兄昨日去秦淮河边,参加诗社,可还顺利?”
“这种活动,在荥阳时,我就常过去,不过是和阿翁傅叔一起过去瞧瞧形式,熟悉一下,论严谨,还比不上我们荥阳各大家举办的诗会。”说到这,郑纭嘴角微翘,带着几分得意。
“学问方面,我帮不上阿兄什么忙,至于阿翁和傅叔两人,怕是也有限,东院那边的文士,做出来的东西,更多皆是循规蹈矩,难出新意,我记得阿舅曾言,若论文章,意境为第一要素,词藻可堆砌,唯叹灵气难得,阿兄可以常去和十八从叔讨论。”十八从叔虽性子粘乎,没什么主见,但到底学问不差。
想到这,郑绥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个人来,遂又道:“我听阿翁说,前阵子王十二郎常来府里,他虽年纪不大,却把南地都游了遍,五兄
第一百七十九章 圣旨(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