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过。
郑绥只得赶紧让采茯和辛夷替自己穿上衣裳,才出里间去外间见四郎。
“阿兄过来了。”郑绥上前淡淡道。
郑纭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十娘坐吧。”
郑绥微一躬身,方在郑纭下首位置坐下。
刚坐定,又听郑纭道:“身体今日可好了些,喝可喝了?”
“已无大碍,今日的药,阿媪刚端过来,只是刚吃了早食,想等消食后再喝。”
郑纭目光瞧着郑绥尖尖的下巴,似抽条一般的身高,越发显得纤瘦起来,和一根长长矗立的竹竿差不多,也难怪桓裕初见到郑绥时,那么惊诧,和四年前相比,着实已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了。
虽然还没有问,温翁昨晚究竟和桓裕说得怎么样,但有一点,郑纭能肯定,桓裕望向郑绥的目光,只是兄长看待妹妹,而无半点男女邪思,想必温翁应该谈得很顺利。
只是不曾料到,最后,桓裕会提出那样无礼的要求。
郑纭理所当然地否决,但是因郑绥当时在场,桓裕说到底,到底曾救过郑绥一命,方才说话时,又把大兄抬了出来,郑纭怕郑绥心中不自在,遂过来瞧瞧。
想和郑绥说几句话。
更希望郑绥能认同他的做法。
这,便是他过来的主要动因。
“方才……”郑纭说了两个字,抬头望着郑绥,“方才我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了十娘,十娘如今年已十四,不比从前,我这么做,不过是遵礼……若是他真有什么关心的话,可以当着我的面前说,我自是不会反对,………我这么做也是……”
瞧
第一百七十九章 圣旨(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