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取来几幅阮遥的字帖。
郑绥选了一幅古隶书,是后汉辛延年的《羽林郎》。
又早已让人在门外备了车马,无衣给她收拾着褥垫衣裳,出门一应物俱皆妥当后,唯独还差了名刺,郑绥记得,当初温翁交给她一份郑家的名刺,后来,她是交给了采茯保管。
这会子,唯独采茯不动如山。
郑绥瞧着,愣了一下,把辛夷和无衣都唤了出去。
待屋子里只剩下郑绥和采茯俩人时,郑绥到采茯跟前,喊了声姐姐。
只是要说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采茯语重深长地劝道:“婢子不管小娘子有什么理由,也不该这个时候出门,二十一郎君和温翁把二郎留下来,就是为了外面的事,娘子们行事不方便,交由郎君负责去办,小娘子再心急,也等二郎回来再说。”
“瞧着那位言女郎,先前说的粗俗不堪的哩语,可知那乡下不是什么好地方,若是好便好,但若是碰上个不好的,又或是乡里宵小之辈,不通礼义,婢子现今不劝,小娘子有个万一,届时,婢子万死亦难辞其咎。”
“没……”郑绥抱着采茯的手,摇头不已,“瞧姐姐说的,哪有这么严重,不过是过去看看,我又不和他们动刀动剑的,而且,你看,我把那长庚都带上,另带了二十个护卫,刚才我不是又确认了一下,离他们家那儿不过两刻钟的路程,到时候,真遇上个不讲理的,我们还可以跑。”
“是不是,姐姐。”郑绥望着采茯,不停地摇着胳膊,“姐姐也跟着,瞧着不对劲,我们落跑就是了。”
“小娘子……”这几年,郑绥已是很难得在采茯面前露出
第一百六十八章 原是初见(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