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皮赖了,采茯觉得亲切,又觉得头痛,连连摇头。
“好姐姐,就这一回,我保证就这么一回,况且,上次那么远的距离,阿兄还是带着我去瞧了一趟十九从叔,这回若是阿兄在,也定会管这件事,既为同族人,就该同气相求,同声相应,家族才能壮大,才能繁盛,这是阿兄说过的话,这回是阿兄不在,我就替阿兄管一回。”
采茯直白道:“小郎才不会愿意小娘子去管。”
“那是有阿兄,当然不需要我去做,如今阿兄不在……我就帮阿兄做他想做的事。”说到后面,声音里带着鼻音,“我比谁都了解阿兄。”松开采茯的手,转身跪坐到榻席上,仰身倚靠在凭几上,手中还抱着一个隐囊。
采茯抬头望去时,郑绥虽仰头望着屋顶,一滴眼泪还是从眼眶里窜了出来。
心里却是想着,哪怕郑绥再不愿意接受五郎罹难的事实,只怕或多或少,心底都已经开始徘徊,坚持不了多久,若是再过一段时日,还没有五郎的消息……尤其最近,每每早起时,摸着枕巾是湿的,郑绥只慌说是出汗的缘故,采茯却疑心是郑绥夜里落的眼泪。
想到此,采茯上前蹲下身,掏出手绢欲替郑绥拭去脸上的泪珠,只是郑绥却忙地移开脸,直接用袖子摸了一下脸,采茯瞧了眼衣袖口,这件新衣裳,还是卢娘子从建康带过来的,说是建康新出的料子,叫云锦,取其色泽光艳,犹如天上彩云之意。
新衣今日才刚上身。
采茯叹了口气,转身打开屋子里的橱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匣子,拿出那张大红的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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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上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原是初见(2/9)